在咖啡店等其他朋友前來時,她忽然問他:
「假如你是女人,你會...... 有甚麼想做的? 」
他反問:「那麼假如你是男人,你又有甚麼想做? 」
她一時愣住,想不到他會這樣避而不答、用上一貫的反問模式來敷衍自己;只好微微苦笑一下,說:「如果我說了我的答案,那你會答我嗎? 」
他點頭,難得地答應了。她心裡竊喜,就抬頭細想自己的答案:「假如我是男人嗎...... 第一,會想是一個幽默的男人吧? 」
「現在你不夠幽默嗎? 」他問。
「比起你,還差得遠嘛。」她對他笑說,卻見他不置可否,一時間有點洩氣,於是又說:「第二,我會想開咖啡店。」
「開咖啡店會蝕錢的啊。」
「...... 但開咖啡店招呼自己的朋友來聚會,不是很寫意嗎? 」
她問他,但他只喃喃自語、像是說「那就是蝕錢的原因」之類;她只好裝作聽不見,繼續說:「第三,會多讀心理學的書,盼做一個了解朋友的心理學專家;第四,可能會每星期踢兩次足球、自小開始迷足球小將吧? 第五,一定會做一個懂得烹飪的男人,還是廚藝了得的;第六...... 」
「等等。」他忽然打斷她,問道:「你說了這麼多,其實跟性別本身有甚麼關係? 身為女性,也可以看足球小將、踢女子甲組足球吧? 」
她被他問得啞住,過了好一會才懂得反應:「但很少女性會...... 踢女子甲組吧? 」
「那是你們先入為主、為自己定下框框罷了,你說的那些事情,我不覺得女性去做會有甚麼不妥、有些可能會比男人做會更易成功。」
其實這些道理她又何嘗不知道? 但卻又解釋不來——她說出的那些特點,無非是依著眼前這個男人做藍本。
這個,她喜歡的男人。
「沒有其他了嗎? 」他看著她問。
「還有...... 」她鼓起那已經不多的勇氣,說出最後一項:「如果我是男人,可能會更勇於表達自己的感受吧。」
「你覺得現在的自己不勇嗎? 」他問。
「最少,在一些人面前...... 不勇敢。」她瞥了他一眼,無奈地說下去:「總覺得,你們男性比較勇於表達自己感受。」
「那是你們女性的想像罷了。」他這樣說,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完了? 」
「完了。」她忽然覺得自己好笨,這樣的一問竟換來自己的滿肚子苦。但她沒有忘記自己原本的目的,立即反問他:「你呢? 到你了,如果你是女人,你又會怎樣? 」
他沒有回答,卻抬頭沉思了好久、好久,直到他低下頭來看她,才說:「假如我是女人? 」
「是呀,假如你是女人,你會是怎樣的? 」
「我不知道。」
「吓? 」
「你去問我的老媽吧。」他笑,但在她眼中只覺得那是奸笑。他續說:「我們最初不是被自己的父母影響才成長嗎? 俗語說三歲定八十嘛,哈哈!如果我是女人,我想你先問我媽會不會用另一套養育方式來養大我、然後才會知道我跟現在會有怎樣的不同呢!」
她聽著這個似是合乎邏輯但又像是不合道理的答案,心裡彷彿有十萬個氣結卻又宣洩不開。這時朋友們也來到咖啡店了,更大叫著咖啡店老闆、也是他的名字點飲料......
陳開心。
(被某人傳了這個Tag ,第一時間就只想到陳開心的答案;
不再傳了,想玩的就自己拿來玩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