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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dle | 2007-04-11 | 自言 | (979 Reads)

 

 

本來,自己沒有打算來的。
Helen 又不是這天生日,
昨天不就已經慶祝過了嘛;
可是,自己還是來了,
算了,誰叫Helen 是好姊妹。
 
 
只是,這晚的party 裡,
沒有幾多個人是自己認識的。
主角是Helen,
大家都圍著她,
沒法子。
喝著悶酒,
一杯又一杯,
有點醉了,
四周很吵,
吵得讓人想睡,
也許睡了就會沒有那麼吵吧?
最後,就真的睡了。
 
 
如果,自己沒有睡著的話......
 
 
醒來,
沒有那麼吵了,
似乎Party 到了尾聲,
很多人經已離開。
主角呢?
不在,
主人家——她的男友笑說在他的睡房裡睡著,
大概這夜她不會回家去吧。
也好,
自己可以走了。
看看錶,原來已過四時,
走到街上,
晚風吹來,
本來這一年的冬天不太冷,
十二月還是不太似秋天,
可是這刻彷彿初冬降臨,
冰冷的雙手互抱,仍然只有冰冷。
為甚麼會這樣冷?
為甚麼,這夜會只有自己一個?
看看樓上的燈光,
很多都關上了,
很多都睡著了,
再看看天上的星光,
似乎連星星也沒有了光芒......
似乎再沒有任何一個人,
願意守護著自己,
自己,
就是一個孤兒而已。
 
 
「不要哭。」
 
 
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
自己認得這個男人。
 
 
「不認得我嗎? 我是阿Ken,剛剛在上面一起跟Helen 慶祝...... 」
 
 
都說,認得呀,
認得,自己一早就已經認得;
只是想不到,他會在此時此刻出現,
跟自己說話,
為自己送上一張紙巾。
他也坐下來,
在這石路上,
讓風吹到他身上,
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起笑話,
靜靜聽著汽車偶爾掠過的引擎聲,
又與自己仰望那沒有燈的大廈、沒有光的星空。
自己從不會這樣的,
從不會在這樣的凌晨,
從不會坐在幽暗的街上,
從不會與不太認識的朋友,
分享這一種奇妙的時空。
是自己仍未醉醒嗎?
是自己的心跳作祟嗎?
靠在他的身邊,
一切彷彿變得不同了,
一切似乎已變得很美,
一切一切,只因有你......
 
 
十二月十日,
自己倚在這個男人的肩上,
安然溫純的,睡著了。
醒來時,
天尚未亮透,
可是他的臉上,
已掛著那,難以再忘懷的微笑。